虚拟偶像团体A-SOUL前中之人发声:合约到期后的分成与账号归属之争
A-SOUL前中之人合约到期后发文,自述在职分成比例与账号运营参与度,引发粉丝对企划方账号归属条款的质疑。本文梳理发文时间线、企划方声明、现役成员直播回应,讨论虚拟偶像产业中人与皮套分离后的权益争议。
深夜长文:前中之人晒出分成比例与运营排班表
6月12日凌晨1点47分,A-SOUL前中之人“小柚”在个人微博发布了一篇题为《这四年,我站在皮套后面》的长文,首次公开谈论合约到期不续约的真实原因。文章开头她写道:“不是不爱这个舞台,是有些账算不明白。”随后晒出一张打了码的收益分成截图,显示其直播打赏分成比例为“基础流水3%”,而商单与周边分成另计。
小柚在文中详细列出了自己在职期间的“运营参与度”:每周参与策划会不少于3次,每月提交直播台本初稿约12份,还负责部分短视频的选题与剪辑意见。她写道:“皮套的每一次眨眼是我在控制,但账号的每一次涨粉都算在企划名下。”这句话被粉丝截图转发超过4万次。
长文发布后两小时,A-SOUL官方账号在B站动态发布简短声明,称“合约到期系双方协商一致,分成比例符合行业标准,账号归属以合同约定为准”,但未回应小柚提到的具体数字。声明评论区迅速被“3%是行业标准吗”“台本谁写的”等留言刷屏。
企划方声明与现役成员的含糊回应:谁在回避账号归属
6月13日晚,A-SOUL企划方通过官方账号发布第二份声明,重点强调“账号及虚拟形象知识产权归企划方所有,中之人仅享有合约期内的表演报酬”。声明还提到“已按合约完成全部结算”,并附上一张打码的结算单,但金额与日期均被遮挡。粉丝很快发现,声明中“表演报酬”一词与小柚长文中“分成”的表述存在明显差异。
同日晚间,A-SOUL现役成员“阿枝”在例行直播中被弹幕追问此事。阿枝先是沉默数秒,随后说:“大家不要想太多,我们做好自己的直播就好。”当弹幕继续追问“你们合同里账号归谁”时,阿枝低头调整耳麦,回答:“这个……我不太清楚,都是公司在管。”这段直播切片在24小时内播放量突破80万,弹幕中“不清楚”三个字被反复刷屏。
另一位现役成员“小鹿”在次日直播中则显得更为回避,全程未主动提及此事,但在读弹幕环节念到“小柚姐还好吗”时停顿了两秒,随后快速切换到下一条。粉丝将这两段反应剪辑成对比视频,标题为《一个说不知道,一个不敢念》,评论区普遍认为现役成员“被下了封口令”。
粉丝扒出旧合同条款:账号归属与“皮套分离”的灰色地带
随着事件发酵,有粉丝翻出A-SOUL企划2021年招募中之人的公开简章,其中“账号运营”一栏写着“中之人需配合企划方完成账号内容生产,账号所有权归企划方”。但简章未明确“内容生产”是否包含策划、台本撰写等脑力劳动,也未提及分成比例的具体计算方式。
一位自称曾参与A-SOUL早期运营的匿名用户在贴吧发帖称,企划方与中之人签订的合同分为“表演约”和“运营约”两部分,表演约规定直播打赏分成,运营约则涉及短视频与商单,但“运营约的报酬往往以奖金形式发放,不体现在分成比例里”。该用户还透露,小柚在职期间曾多次就运营报酬提出异议,但“每次都被以‘合同没写’挡回来”。
法律博主“合约观察”在B站发布分析视频,指出虚拟偶像产业中“皮套”与“中之人”的分离导致劳动成果归属模糊:“账号粉丝是因中之人表演而积累,但账号资产归企划方,中之人离职后无法带走任何粉丝关系,这在传统艺人经纪中也很少见。”该视频评论区中,有粉丝晒出小柚在职期间手写的台本照片,称“这些字总不是企划写的吧”。
行业镜像:虚拟偶像的“人皮账本”该怎么算
小柚事件并非孤例。2023年,另一虚拟偶像团体“星尘计划”前中之人也曾发文称“直播三年,分成不到总流水5%”,当时企划方以“商业机密”为由拒绝公开账目。更早的2022年,虚拟主播“糖糖”解约时,企划方要求其签署“竞业禁止协议”,禁止其在两年内以任何形式从事虚拟主播工作,引发业内对中之人职业自由的讨论。
与真人偶像不同,虚拟偶像的“人设”由企划方设计,但“灵魂”来自中之人的声音、反应与临场发挥。一位不愿具名的虚拟偶像制作人向本站表示:“行业里确实存在‘重皮套轻人’的倾向,因为皮套是资产,中之人是成本。但粉丝认的是人,不是那张皮。”他透露,部分企划方会在合同中加入“账号运营参与度”条款,但“参与度怎么量化、算不算劳动,基本由企划方说了算”。
截至发稿,小柚的长文仍未删除,转发量已超过6万,但A-SOUL企划方未再发布新的回应。现役成员阿枝和小鹿的直播间弹幕中,“3%”和“账号归谁”仍不时出现。有粉丝在超话发起投票“你还会继续看A-SOUL吗”,截至6月15日中午,参与投票的1.2万人中,43%选择“看,但心里有疙瘩”,31%选择“不看了”,26%选择“再看看”。